我像傀儡一样走动,进了宴会厅大门后,走45步。一步不差,刚好是我的位子。
她穿着装饰有娇艳的猩红玫瑰和昂贵钻石的白婚纱,重叠的白色头纱遮住了她的面庞,只留了柔和的下巴和红唇。
宾客落座,乐声优雅,水晶吊灯照不到的暗处保镖都已站定,仿佛一尊尊雕像。我的父亲——他的白发梳的一丝不苟,领结端正,香水味浓到呛鼻。他注视娇艳的她,就像一头老牛啃食百合。不,说她是尖刺的玫瑰更合适些。
牧师开始了冗长的宣誓。
我注视着她,她的尖刺被包裹在白色婚纱中,然而装饰的几朵玫瑰是无法掩饰的刺眼。
老牛吞食玫瑰的尖刺会被刺穿喉咙。
“新娘,你愿意嫁给新郎作为你的丈夫,与他在神圣的婚约中共同生活?无论是疾病或健康、贫穷或富有、美貌或失色、顺利或失意,你都愿意爱他、安慰他、尊敬他、保护他?并愿意在你们一生之中对他永远忠心不变吗?”
“Ido.”
砰。
几瓣玫瑰落下,带有流淌红色的滚烫泪滴。
父亲黑色西装礼服胸前出现了一个洞,像是一只眼睛。
一时间宾客纷纷起身尖叫着逃窜,保镖们迅速制服了他们——用子弹。
这批保镖并不是我父亲安排的。
玫瑰露出了刺。
我呆坐在原地,因为我的父亲要求我坐在这里。
她拿着一把小巧的、轻捷的手枪,血迹刚好溅射在那几朵装饰用的玫瑰处,仿佛是玫瑰刺破心脏吐出的胃液。
她看向了我。
她附身贴近,几乎碰到我的唇。
她说,嘘。
同时她的右手越过我开了一枪,一位穿着紫色丝绸礼服的客人应声倒下。
她将我拉起一同跑出了宴会厅。
紧接着巨大的爆破声响起,引起的气浪让我踉跄,我回头看向那栋大楼成为断壁残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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