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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九章 金麟荡漾清漪邈远（第1页）

来到客房，灯一直红烁的亮着。像现在的情形，我们虽已不是第一次，但过去的感情着实消淡了陌生气氛的浓郁。我们客气而红润，在咫尺的距离面对面睡着了。

到后来，不知过了多长时间，只觉得诱惑与冲动并存，浪漫与激情燃烧，能看见她唇红齿白，妩媚妖娆，且有春色撩人的凤蕴，那时的刹那，无所谓伦理纲常，能想到的全是失散的无常。

我疯了，什么都做了，一切事情也发生了。

在正义战胜庸俗，污垢被美丽教化后，我惊恐而失措，全身心在冰凉的颤抖；她则紧紧地裹着被子，沉默伤神。

虽然我满脑子的爱与深情，但怎么说，怎么解释，我的表姐，舅舅的女儿，我都做了些什么！

我跪在了刀俎似的地板，失声的说：“姐姐，我是个畜生。今天我不期望你的谅解，只希望你以后好好的。我对不起你，我要赎罪，我要用我一生的时间来赎罪，去教化一个胆敢嘲弄千年律令的狂徒。请相信我，姐姐。”

自己在检讨，多希望能够听到她的声音，然而却始终没有。我一直跪着，直到耀眼的光线射进来，等到明亮的世界不再浑浊。

到最后她说话了，沉沉的：“樵，起来吧！我们回家，这儿什么都没有发生，什么都没有发生过。”我知道他那话语背后的分量，了解她那背后的痛苦，一个女人，一辈子的幸福，就这么几句话草草的收敛了。她的心好受吗，其间只有我懂。

简简单单回到家里，再想想来回的事情，自己那颗空洞的心仅剩下些凌乱且残忍的血，在手指滴滴落下。

我首先想到的是为了赎罪，其次便是死，后来又想到了父亲，亲人及朋友，我无数次问自己，你没想过一走了之对她们的伤害吗？你能体会到失子的鼻涕涟涟吗？你能感到自己的行为无异于在戕害和重创他们吗？用剪刀剜心，在伤口撒盐。作为儿子，吃喝拉撒二十余年，你知道是怎样生活的吗?条件的贫瘠却不曾把你遗留在人生的坎上，用汗渍积累台阶，你知道吗？

在痛苦煎熬最艰难的时候，我收拾好行李，趁着灰蒙蒙的天，离开了芬芳的泥土，熟悉的土地。

永别了，曾热爱的一切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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