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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（第1页）

黑暗的屋子里，亮着一盏灯。灯下的手术台上躺着一个昏迷不醒的男人。

戴着口罩的医生轻声吸气：“伤得很重，药物已经不能压制它……是否立即放弃实验品保存它，请指示。”

“直接清除。”黑暗角落里有人说。

“可是！”医生立即喊了出来。

“直接清除。”那声音重复了一遍。

医生不甘心地说：“这样我们就连最后的样品也没有了！实验品也废了！无数人的心血……计划呢？总部那边怎么交代？”

角落里的人沉默了一会儿，轻轻说：“人活着……总比死了好。”

医生看了看安静的角落，半天才叹了口气：“以我们目前的水平，想彻底清除它肯定会损害大脑。而且实验品伤势严重，假如离开它也活不了这么久，所以我判断实验品在剥离它的中途可能会直接死亡，您确定吗？”

“我相信你。”

“按照第一百一十二条规则，我必须确认第二次。首先清除手术有极大风险，存活率低于百分之五。即使成功了，实验品可以做为人活下去，也会失去所有能力，并且被抹去记忆。不论成功与否，本次计划都宣告失败。您确定？”

“……”

医生拿下口罩，死死盯着角落里的男人，再次发问：“您确定吗？”

“确定。”

“是，我明白了。”医生低下头，守候在一旁的护士为他戴好口罩，他举起双手，“我们开始吧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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