曾经做过一个梦。虽然有一点久远,却记忆犹新。甚至每次想起,心脏都会像被攥着,生疼。
梦里的场景是从一间黑暗的小屋开始的。一个女子——可能是我,独自坐在黑暗中,似乎在等待着什么。她心里忐忑不安,手指无意识地攥紧手绢,握住又松开。白色的手绢已经被攥得又皱又褶,仿佛老妇人脸上的沟壑。
突然,房间的门开了一道小缝。一个年轻男子探头进来,看到女子正坐在屋子中间的桌前,他迅速闪身进来。女子也立刻站起来,迎上去。“XX有消息了么?”(原谅我,实在记不起那名字了。也许是因为前世的孟婆汤。)她脸上惊慌满满。年轻男子说,“有消息了,已经被关到XX监狱了。”
女子有些不可置信,脸上浮现出既惊吓又无奈的表情。自从知道自己的丈夫干了革命,她就魂不守舍。在这□□中,她知道,或许早晚有一天会面对与他的永久分离。
年轻男子看到女子的表情,有些遗憾,想去安慰又觉得更加无力。二人静默了一会儿,男子说道,“嫂子,我打探到他后天就会被处决。”男子停顿一下,那女子低下了头,竟然没有哭泣。于是他继续道,“我已经替你打通了关系,你,去见他最后一面吧。”
屋中一片寂静。男子有些手足无措。他知道自己带来了怎样的消息,也知道女子会如何难过,但他未料想到会出现这种情景。过了许久,女子终于抬起头,双眼已是蕴满泪水,却又坚强地不肯掉下。她平静地说道,“请带我去看他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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